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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欣赏】杨焕亭 | 远方的客人请您留下来
来源: 日期:2022/5/9 15:21:41 人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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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假如你此刻站在夜色中的古渡廊桥,领略霓虹五彩的绚烂夺目,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一首澎湃激越的史诗,每一个音节都激荡着岁月的旋律。

朋友!假如你此时走在楼房鳞次栉比的十里长街,目睹碧树葱茏的晴翆新城,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一幅恢弘壮观的画卷,每一笔丹青都书写着一座城市的自尊。

朋友!假如你现在漫步在绵延百里的五陵莽原,眺望她气象峥嵘的绰约风姿,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一位穿越年华四季的行者,每一个表情都承载了亘古的“中国精神”。

远方的客人请您留下来!

这里是西部名市咸阳!

她一路风尘,一路豪迈,一路沧桑,从历史的册页中走来,从金戈铁马的军阵中走来,从汉赋、唐诗中走来。

秦地最盛,无如咸阳,我们脚下的土地,是承载着周秦汉唐文化的高天后土。她“山川险,形势便,天才之利多。”九嵕山岚浮翠涌,奇石嶙峋,群鸟栖居,流泉飞瀑。一代风流司马相如用“九嵏嶻嶭”描绘它的崴磈崛奇。当他的目光顺着山势追逐咸阳原的波峰浪谷时,就陶醉在高原山势起伏,连绵不绝,层迭不平,向南渐趋平缓的万千气象中了,由衷地发出“凌三嵏之危”的感叹。渭河作为黄河母亲怀抱中最大的支流,穿城而过,形成了“渭水贯都,以像天汉”的人文盛景。这座西部名城因为坐落在“山水俱阳”的怀抱而获得了“咸阳”这闪烁着太阳光芒的称谓。

早在远古时期,先民们就在这里面水而居,泛舟渭河渔场,用原初的智慧书写生命的坚韧;驰骋咸阳北塬,在原始的刀弓上刻下生存的诗意,开创了由渔猎经济走向农耕文明的历史性跨越。

翻开煌煌《诗经》,掀开尘封的岁月,感受古豳先民播撒文明薪火的光焰。那歌声永远震颤着农耕文明原生态的质朴和粗犷:“笃公刘,匪居匪康。乃埸乃疆,乃积乃仓;乃裹餱粮,于橐于囊。思辑用光,弓矢斯张;干戈戚扬,爰方启行。笃公刘,于胥斯原。既庶既繁,既顺乃宣,而无永叹。陟则在巘,复降在原。”“忠实厚道的公刘啊,详细察看这高原。既富庶啊又荣繁,民心顺理风气清,没人埋怨没有长叹。”它生动地勾勒出先民们在汤汤的泾水南岸,带领族人,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制造农具,整修田园,种植五谷,发展畜牧,传播农耕文明圣火的画面。

这里,周风煦煦,稼穑德厚。史载,农祖后稷曾经“教民稼穑,树艺五谷;五谷熟而民人育。”而当年周武王反对商纣王的腐败奢靡,率领大军从周原起兵,在毕原上组织了规模宏大的战役,拉开了进军朝歌,推翻商朝奴隶制政权的序幕。这场以建立了中国历史上执政最长的周王朝而落幕的战争,因被毛泽东称为“是一场人民解放战争”而载入军事史册。

公元前350年,秦孝公定都咸阳,从此,在作为秦国国都和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多民族中央集权国家秦王朝国都的144年漫长历史中,她书写了“修我甲兵,与子偕行”的铁马雄风,建立了“同轨同文,同度同伦”的煌煌大业,缔造了“敢为人先,开放包容”的人文精神,留下了珠玑灿辉、耀古辉今的文化资源。作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皇家陵园,她绵延百里,蔚为壮观,是一座天然的历史博物馆。

曾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辅佐汉高祖刘邦开创一代帝业的政治家张良用“金城千里,天府之地”来描绘她的区位优势,唐朝著名的改革家、诗人柳宗元用“都六合之上游,据天下之雄图,摄制四海,运于掌握之内”来礼赞她的沉雄大气。而一位名叫克莱门斯·乔纳森的英国学者这样写道:“世界的中心在黄河畔肥沃的冲击平原上”,“黄河有一条渭河,它从山谷出发,流向高地,这就是秦国。一个从蛮荒的西部内迁的国家的封地。”

我们不能不为他周密的思维逻辑所惊叹。他笔下“高地”的意象至少表明,咸阳当之无愧地成为一个象征中国古代文明高度的“文化符号”,一个记录了历史中国怎样引领世界文明的高端标识。而一个外国人眼中的“世界中心”,也许更能客观地反映“咸阳”在这个蓝色星球的位置。

当“柳色新新”的二月,请你和我一起漫步五陵原,登临古胜迹。历史会告诉你,我们曾经从这里出发,走过昨天的风雨兼程,走在今天的雄关漫道,走向明天的日升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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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丝路名都咸阳!远方的客人请您留下来!与我一起从这里出发,领略丝路驼铃的悠远清音,感受长河落日的苍茫雄浑,分享异域风情的多姿多彩。还是在公元2021年的春天,一位叫做谷元鹏的山西联家,面对千年古渡,五陵莽原,以史家的邃思,联家的激情写道:“九州原点无二地;万里丝途第一津。”热情地讴歌咸阳在古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地位和磅礴史蕴。如果你要问,九州原点在哪里?它的地标就矗立在泾水之滨,是国家地理坐标——经纬度的起算点和基准点,北纬34°32′27.00″,东经108°55′25.00″,海拔417.20米。大地原点不但在各项建设和科学技术上有重要作用,而且象征着国家的尊严。如果你要问丝绸之路第一渡在哪里?他就在咸阳,是当年丝周之路的第一驿站。而今长桥卧波,碧波盈盈。

公元前139年初春,一支由西汉初年著名的外交家张骞率领的300多人外交使团,怀着拥抱外部世界的热切愿景,带着中原民族的深情厚谊,携带大汉王朝的玉器、丝绸,步履坚实地走过千年古渡,走过咸阳莽原,开始了探索未知世界的漫长征程。他们!传一路文明薪火,撒一路友谊花雨。经今天的甘肃、新疆,到中亚、西亚,远足地中海沿岸,历时十三年。

在这条逾7000公里的长路上,丝绸成为当时东亚强盛文明的象征。丝绸之路因此而享誉世界,而他们带回的葡萄、核桃、胡萝卜、胡椒、胡豆、波菜(又称为波斯菜)、黄瓜(汉时称胡瓜)、石榴等就在五陵原上生根、结果。遥想昔日,每逢咸阳的安陵、茂陵等地苜蓿翠绿,紫花芬芳,一望无际,有一天,年轻的诗人李商隐探春登上茂陵原,目睹这生机葳蕤,留下了“汉家天马出蒲梢,苜蓿榴花遍近郊”的千古绝唱。

他们筚路蓝缕的行程,使得先进的东方文明之光辐射到西域的每一个角落。

岁月推移到了唐代,人们已经习惯于把“丝绸之路”当做一种历史资源,与当时王朝拓展外交空间紧密联系在一起。尽管唐太宗尖锐地批评“汉武穷兵三十余年,疲弊中国”,然而,他对于汉朝的对外开放不但有所继承,而且表现出一种超越和创新的胆识和姿态。丝绸之路显然是他关注的焦点之一,杜甫就是这一时期“张骞”题材创作的典型代表。一个远去的历史人物让他魂牵梦萦,那脍炙人口的“闻道寻源使,从天此路回。牵牛去几许?宛马至今来。一望幽工隔,何时郡国开?东征健儿尽,羌笛暮吹哀”,带给后人多少浪漫遐想。杜甫将张骞出使西域奇妙地神话了。诗人展开想象的翅膀,从他的笔下走出一位“泛槎”者,他为着睦邻友邦一路西来,最后乘着一只皮筏子,到了黄河发源地“九天”之上,与牵牛对语,然后原路返回,却看到“天宫才数日,世上几天年”,自己当年播下的友谊种子已经根深叶茂,当年汉武引进的大宛“汗血马”至今仍然源源不断地东来,既是对历史的追忆,又是对大唐王朝开放的讴歌。这超越时空的故事,勾勒出大唐王朝“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世辉煌。

你要感知丝路第一站的风情万种吗?那么,请你移步坐落在城西的丝路风情公园,那《汉武帝》凿空西域的巨幅浮雕,那矗立在丝路广场上的张骞塑像西望的自信目光,那丝路沿线千姿百态的多民族民俗雕塑,那目不暇接的琪花瑶草,带着你的畅想,你的憧憬,飞向诗与远方。

咸阳人的丝路情结留给这个世界无限的温暖。在茂陵博物馆,陈列着依据汗血马原型而铸造的“鎏金马”。岁月就是如此多情。时间是公元20146月的一天,伴随着夕阳西沉,从暮色中传来“啾啾”的嘶鸣,新疆野马集团总经理陈志峰,带着汗血马探亲来了。站在昂首挺胸的“鎏金马”展品前,陈志峰心潮澎湃,浮想联翩,由衷地礼赞汗血马是中外文化交流的使者。特别是在今天“一带一路”的战略构想日益为中亚西亚国家认同的情势下,它更成为一种文化纽带,给世界带来安详和平安。也许是汉武帝陵的嶻巕崔嵬,也许是龙枝虬爪的松柏苍翠,也许是千载氤氲的皇家威仪,汗血马扬起头颅,朝着夜色中的皇陵发出一阵“啾啾……”的长啸,硕大的马蹄在落地的那一刻,磕出一个碗大的的坑,然后,踏上象征汉武帝执政五十四年的五十四级台阶,一步一步地向茂陵高冢走来,“嗒嗒”、“嗒嗒”的蹄声回荡在傍晚的茂陵大地,也敲击着跟随在它身后的每一个主人、游客的心。当一位年轻人挥动指挥棒在它前胸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汗血宝马顷刻间就跪下了,那温顺和驯服与刚才的桀骜不驯判若两骥。

这一跪!历史在一瞬间定格,那是不是一场情感远行之后的归家?

这一跪!书写一段浩浩汤汤的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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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伟大就在于,总是以历史创造者的壮举,给世界打上思想和人文的印记。因此,当我与你一起走进这座西部名市的怀抱时,她走向现代文明的铿锵步伐,她拥抱开放世界的云水襟怀,她跻身西部名市的自信和从容,带给这个星球的,一定是少年中国的意气风发、青春咸阳的高怀远步。倘是有机会从中国西部最大的航空港放飞的银鹰上俯瞰这方广袤而又迤逦的土地,但见欧亚陆桥穿境而过,包茂、银武、西宝高速纵横交错如织,衢通八方,辏连九域,将她与世界各个角落紧密联系在一起。于是,我们从一届又一届的西部文博会上收获了世界各地客商来这里一展鸿志的喜讯;从一个又一个媒体上看到咸阳茯茶带着秦人的豪放与诚信,到世界各地讲述“中国故事”;从它铿锵豪迈的步履中倾听到这座城市走向世界的声音。

她是守正的,又是开放的。

往事越千年,换了人间,今天,在新时代“一带一路”的战略大格局中,咸阳以西部历史文化名城的雄姿,书写着绚烂的时代华章,上演着一个又一个革故鼎新的创新活剧。2021年,她的GDP同比增长8.5%,居全省第二,高于全省平均增速。高质量发展稳步推进,经济增长韧性增强,全市经济运行呈现“持续恢复、稳中提质”良好态势。全年全市外贸进出口总额157.79亿元,同比增长39.0%,高于全省平均增速13.1个百分点。其中,出口94.00亿元,增长73.1%;进口63.79亿元,增长7.8%。这些饱含着使命和责任的数字,向外部世界宣示:她是时代的,又是前沿的;她是坚定的,又是从容的。而前不久相继召开的党代会和“两会”,为未来五年擘画蓝图,开启了建设“西部名市,丝路名都”的新航程,那是涅槃的更生,是志博云天的飞翔。

这里!是西部名市、丝路名都咸阳!

这里!是西部大开发的桥头堡!这里!是“一带一路”的前沿高地!

远方的客人,请你带回咸阳凝重的历史简册,带回咸阳激越的时代乐章,带回咸阳人栉风沐雨的心灵交响,留下你祝福的微笑!

明天!这歌声飞遍海角天涯!

明天!这微笑,开出时代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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